耶尔松的舰队,始终保持著最高警戒状态,小心翼翼地向北航行。
他几乎全天都守在艉楼的甲板上,哪怕是夜间,也只睡两个时辰,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异常的动静。
好在,这三天里,一切风平浪静。
前哨快船每天发回的信号,都是「海域安全,未发现明军舰队踪迹」。
他们顺利穿过了宫古岛与石垣岛之间的水道,没有遭遇任何明军的巡逻船,甚至连琉球的渔船,都只遇到了两三艘。
二月底,舰队顺利抵达了屋久水道南口外三十海里的海域。
三月初八的傍晚,海上刮起了东北风,风速越来越大,正好是北上航行的顺风。
领航员向雷耶尔松报告,按照这个风速,第二天清晨,就能驶入屋久水道,中午之前,就能穿过水道,抵达种子岛附近,距离鹿儿岛港,只有不到一天的航程了。
当天夜里,雷耶尔松在「巴达维亚号」的船长室里,召开了全舰队的军官会议。
昏暗的油灯下,十几名荷兰军官围坐在桌子旁,看著桌上的屋久水道海图。
雷耶尔松拿著炭笔,在海图上标注著航线,对著众人说道:「明天清晨,我们驶入屋久水道。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们已经避开了明军的主力,马上就要抵达鹿儿岛了,可以放松了。
但我告诉你们,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警惕。」
「屋久水道地形狭窄,两侧多峡湾、岛屿,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明天进入水道之后,所有战船依旧保持战列线,慢速通过,前哨快船继续前出侦察,确认水道内的情况。
炮手全程就位,一旦遭遇伏击,立刻按照预定战术,右转舵拉开距离,用长炮进行远程打击,不许擅自与明军近战。都明白了吗?」
「明白!」所有军官齐声应道。
散会之后,军官们纷纷返回了各自的战船,雷耶尔松却依旧站在海图前,久久没有动。
范德维肯看著他疲惫的样子,忍不住劝道:「司令,您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明天还要指挥舰队通过水道,去睡一会儿吧。有我们在,不会出问题的。」
雷耶尔松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范德维肯,我们这次的任务,是在和明国人赌国运。
东印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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