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腰间别著两把太刀,背后背著引火的油脂、硫磺与火绳,手里还握著锋利的短刀。
每个人的脸上,都涂著黑色的炭灰,用来在夜色里隐蔽身形。
在日本的武士道里,为主君战死,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们大多是各藩藩主的家臣,世受主恩,如今被选中成为死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帐篷中央,摆著数十坛烈酒,还有煮好的鱼肉与米饭。
松平信纲亲自来到了这里,为这些死士送行。
他亲手拿起酒坛,给每一个死士的碗里倒满了烈酒,看著这些即将赴死的勇士,他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酸涩。
「诸位勇士...」
松平信纲举起手中的酒碗,对著五百死士深深一躬。
「今夜之事,关乎整个战局的成败,关乎日本国的国运。
拜托诸位了!」
说完,他仰头将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随即重重将酒碗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五百死士齐齐举起酒碗,齐声高呼:「愿为将军效死!为日本国效死!」
震耳的呼声里,他们纷纷仰头饮尽碗里的烈酒,随后也将酒碗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片清脆的碎裂声。
酒液的辛辣与赴死的悲壮,在帐篷里交织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
「出发!」
松平信纲猛地一挥手,沉声下令。
五百死士齐齐躬身,随后转身,鱼贯走出了帐篷。
他们没有打火把,借著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散开,沿著滩涂的低洼处,朝著博多港的方向摸去。
们的脚步极轻,踩在沙滩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海风卷著海浪的声响,掩盖了他们微弱的动静。
而此时,博多港的明军守将邓世忠,正站在中央棱堡的瞭望塔上,手里拿著千里镜,扫视著港外的黑暗。
邓世忠今年四十有五,出身辽东将门,身经百战,经验极其丰富。
他身材高大魁梧,此刻他身著铁甲,外罩一件黑色的披风,站在寒风里,如同铁塔一般纹丝不动,一双虎目锐利如鹰,哪怕是在黑夜里,也能洞察到最细微的异动。
「将军,外面风大,您还是下去歇歇吧。」
身边的亲兵轻声劝道:「倭军白天刚吃了败仗,夜里肯定不敢来犯,有兄弟们在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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