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托了陛下的福啊!」
晒谷场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农抓起一把饱满的谷粒,放在手里反复摩挲著,眼眶微微发红。
「往年这个时候,咱们早就带著全家出去逃荒了,哪里能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收成!
这新修的水渠,挖的旱井,真是救了咱们老百姓的命啊!」
旁边的农户们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感激:「可不是嘛!陛下不仅给咱们修了水渠,还发了改良的玉米、番薯种子,就算是旱地也能种活,今年收的番薯,够咱们全家吃一整年了,再也不用怕饿肚子了!」
「还有清田司的官员们,把那些豪强隐瞒的土地都查出来了,分给咱们无地的农户,新开的荒田前三年只收三升税,咱们老百姓终于有盼头了!
欢声笑语在晒谷场上回荡,伴著秋风飘向远方。
而此时的北京城,随著秋收的全面铺开,一年一度的秋税征收,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大明朝的税赋制度,沿袭了宋代以来的两税法,「秋税无过明年二月」,实际开征便从每年的农历九月初开始,正好衔接秋收结束的节点。
百姓们刚把粮食收割、晾晒干净,便要按照朝廷定下的规矩,按比例上缴秋税,既避免了粮食长期积压导致的霉变损耗,也保证了朝廷的税赋能够及时入库。
北直隶各州县的官仓外,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推著独轮车、赶著牛车的百姓们,车上装著晒干扬净的粮食,沿著官道络经不绝地赶来。
县仓的门口,户房的吏员们拿著清田司下发的鱼鳞册,仔细核对每一户的土地亩数、
由亩等级,上田、中田、下田各有不同的计税标准,新开垦的荒由则按照朝廷的优惠政策,前三年只征收每亩三升的税粮,荒田满三年后再按下田标准计税,分毫不会出错。
北直隶的清田工作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全部完成,清田司的官员带著吏员和厂卫的人手,走遍了顺天府、保定府、河间府等北直隶各府的每一个村落,逐亩丈量土地,详细登记每一块土地的等级、归属、灌溉条件,绘制了全新的鱼鳞册,一式三份,一份存县府,一份存布政使司,一份送紫禁城御览。
哪家有多少地,多少是上田,多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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