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上有多大的本事,到了陕西,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我们要面对的,不是一两个贪官,而是一张盘根错节的网。
想要撕碎这张网,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愚兄在此恳请三位贤弟,往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坦诚相待,同舟共济!」
袁崇焕、孙传庭、卢象升三人闻言,皆是神色一肃,齐齐抱拳躬身:「司正言重了!愿追随司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奇瑜连忙还礼。
「不敢,不敢!我们同朝为官,皆为陛下效力,当以兄弟相称。
愚兄痴长几岁,若蒙不弃,便称我玉铉兄」即可。
往后,我们便是生死兄弟!」
「玉铉兄!」
「元素兄!」
「伯雅兄!」
「建斗兄!」
四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远处,负责值夜的锦衣卫千户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一份关于四人出宫后言行的密报,便摆在了朱由校的御案上。
朱由校看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接下来的几日,朝廷这台庞大的机器迅速运转起来。
内阁的任命文书以最快的速度拟好、用印、发出。
吏部为四人准备了官凭、路引、官服。
户部紧急调拨了首批用于陕西赈灾的银两和粮草,交由救灾司先行押运。
清田司也抽调了数名经验丰富的老吏,准备随同前往。
东厂掌印太监亲自挑选了两百名武艺高强、心思机敏的番役,由一名姓房的百户带领,前来拜见陈奇瑜,听候差遣。
临行前夜,陈奇瑜在自家寓所设便宴,为三位同僚饯行。
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几碟小菜,一壶浊酒。
酒过三巡,袁崇焕突然放下酒杯,说道:「玉铉兄,小弟有一事,憋在心里几日了,不吐不快。」
陈奇瑜道:「元素但说无妨。」
袁崇焕道:「陛下说,陕西的根子在吏治。
小弟深以为然。
但小弟在想,吏治之坏,坏在何处?
仅仅是官员贪钱吗?
恐怕不止。
陕西连年灾荒,朝廷的赈灾粮款,到了地方,为什么会被层层克扣?
因为从上到下,都已经习惯了把朝廷的钱粮当成自己的钱粮。
为什么会有这种习惯?
因为朝廷对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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