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秀还是收回了斧子,继续去劈柴。
黄三石只是热爱装杯,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浑人,自然明白陈秀这是留情了。
当即,他也不敢再去现眼,只得悻悻转身回去灶台位置,为四喜丸子和东北大乱炖而努力。
孟字义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指如葱白的纤手掩嘴,眼波潋潋,里面尽是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