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的，但从今年年初一直到上个月，我对它产生了些疑惑，恰好美团表现出了对摩拜的兴趣，我就顺水推舟把股份脱手了。”
“……”
刘篪平表情怪异的盯着陈秀看了半晌，然后笑了一下。
“美团也是企鹅的战略投资对象，我们也是除了创始人团队以外的最大股东，将来如果美团要收购摩拜，对于我们来讲没什么差别。”
“嗯，左手倒右手？”
“这里应该用殊途同归。”
“那似乎没有问题了，馬总让你来问我的意思是？”
面对陈秀不解的眼神，刘篪平又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过了片刻，他才道：“pony对于一些事情比较较真，也很喜欢在私下跟身边的人争论，上次在朋友圈跟你聊完后，他有了很多感慨，知道我要来京城开会的安排，他就让我顺便过来搞定斗音的B轮融资，然后邀请你参加明年年初的公司年会。”
“参加年会？”
陈秀盯着刘篪平打量了一会儿，心想：如果是单纯参加年会，那应该不至于让他这么难开口…….嗯？
想到某个圈内传闻，陈秀眼睛发亮的问道：“馬总是想在年会上跟我拼酒吗？”
“咳咳，大家高兴，喝两杯也是正常的。”
“我听说，他酒量很好，还很能劝酒，从来没喝倒过，还把别人给劝倒了一大堆。”
“传闻不可信，他只是偶尔小酌。”
看着刘篪平这言不由衷的模样，陈秀也能猜想到这个偶尔是多偶尔。
作为企鹅股东，过去参加年会也没什么，而且pony馬都邀请了，不给他面子也有点说不过去……
“可以啊！明年年会，我一定到。”
“OK，话已带到，没别的事了，咖啡很好，谢谢。”
看着刘篪平起身准备告辞，陈秀突然想到了王首富拜托自己的事。
“刘总……”
“嗯，怎么了？”
“企鹅有没有开展线下零售版块的打算？”
“你这个问题，似乎意有所指，详细说一下吧。”
刘篪平收回迈出的脚步，坐回去往陈秀的方向凑了凑，想听听他又有什么新的投资项目安利。
考虑到王首富那边还没有确切的打算，陈秀也只能保守的提一嘴：“前段时间，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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