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司快没钱了，我需要出去跟别人聊梦想而已。”
“就是那种在中关村的咖啡厅里，拿出一沓A4纸，跟别人说自己的创业想法吗？”
萨贝宁又变回了那种严肃中带着幽默的语气。
他此刻心中想的却是：来吧！来装杯吧！我已经听馬沄装过最大的杯了，再没什么能够吓到我！
陈秀看了面含期待的萨贝宁一眼，继续道：“在中关村里流传着一句话：你拿着几张平平无奇的A4纸进去，出来的时候就是亿万富翁了！”
“你应该是这句话的最好写照？”
“不完全对，因为创业之前，我个人就有进行一些理财行为，公司的创业资金也是这样来的，真正贯彻这句话的人，其实是我现在的工作伙伴张壹名。”
萨贝宁敏锐的察觉到这里面有故事可以挖掘，马上说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那个时候，他创业的公司就在我家隔壁，某天我回家比较晚，看到他们还在工作，就请吃了顿宵夜。当时有张餐巾纸掉在了张壹名的办公桌上，我刚想拿起来擦嘴，结果上面写了头条的创业计划，然后我就问能不能聊一下这个项目……”
讲到这里，陈秀停下来，用眼神去暗示萨贝宁接哏。
萨贝宁也是心领神会道：“然后，他就给你介绍了情况，你就投资了？”
“我应该算是最没牌面的天使投资人，事后还陆续请了他们一个月的宵夜。”
陈秀甚是无奈的表情，引得萨贝宁一阵欢笑，然后很快他又板起了脸。
“不对啊！咱们刚才不是在聊你的困难时期吗？”
“我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困难的。”
陈秀摇了摇头，认真想了一阵，方才道：“最难的一段时间，无非就是拿着梦想在中关村一直找人聊，每天找30几个，一个月下来聊了1000个人，第二个月，聊到1600多个的时候，就找到了愿意投资，还愿意加入进来一起跟我创业的人，过程还是挺顺利的。”
说的轻松，但数字却记得很清楚。
萨贝宁听得也很清楚，哪怕没有经历过，他也能想象到这个过程有多难，但陈秀却说挺顺利的……
“1600多个，也就是说，你被拒绝了1600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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