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不为所动。
「如果能说和，我去年就已经说和了，老蔡他们把股份看挺重的，这些年，除了我给的那笔天使投资，他们就再没有开放过融资渠道了。」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过了好半晌，pony马才道：「行吧！那我知道了。」
「嗯，马总，要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
「等一下，周守资跟狮驼岭的交涉情况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
将米哈游抛到脑后，pony马又关心起了TikTok。
在他看来，米哈游发布的《原神》虽然有潜力，但并不足以对企鹅造成什么威胁，投资也不过是为了尽早收编对方。
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也无所谓。
与米哈游相比，TikTok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
Tiktok的股份分布中，企鹅占据了将近10%的份额，是除了斗音母公司以外最大股东。
再加上融合了Line的新版Wechat深度合作，双方早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pony马关心TikTok的情况也无可厚非。
面对他的问题，陈秀想了一下，才道：「目前没有什么好的进展，只能说情况没有再变坏，周守资对相关法案发起了诉讼，事情应该会往后拖。」
「能拖到什么时候？」
「这我哪里知道，可能半年，可能几个月，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拖到半年，会怎么样？」
pony马的问题直指陈秀没有说出口的目的。
对此，陈秀自然不会去跟他透露什么：「诶呀！虽然很想回答你，但这种事情，我现在也不能确定。」
「行吧！我明白了。」
pony马试探不中，便干脆退回转移了话题。
「听说你下个月准备回学校参加校庆？」
「嗯，怎么了？」
「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有没有耐心听一下。」
「当然可以，马总请赐教。」
陈秀正了正色，寻思著pony马应该有很多被母校请回去做客的经验……
事实证明，他的经验确实丰厚。
「让你回去没有什么其他事，讲直接一点，捐钱就可以了，就看你愿意花多少钱来买名声。」
「这，有什么行情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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