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止有老母在堂,现今其弟徐康已亡,老母无人侍养。
王上若使人赚来其母,令作书召其子,则庶必至。」
袁绍乃喜之,正要应下,另一边的田丰,哪里能见荀谌在这里明目张胆的,又给他们颍川派系增加势力?
忙劝之曰:「我王不可!
此番所以要刘备败于吕布者,乃为借他之手,作奇兵以破汉军。
今若挟其母强召徐庶至,来日刘备虽败,又岂肯来投?
为一游侠儿,而失刘玄德,错过破汉良机,何其不智也?」
袁绍恍然,又觉得田丰所言甚是,乃问之曰:「田公以为,孤今何为?」
田丰一捋长髯,乃计之曰:「当不记名,暗遣一颍川人,将徐庶之秘,相告陈宫,把这恶人,甩给吕布去做。
届时刘备无路可走,必投我主。
而吕布虽得兖州,但其人反复无常,乐见我军与汉军两败俱伤,必会隔岸观火,左右逢源。
此方为今破汉之谋也!」
亲见此番众贤臣群策群力,你方唱罢我登场,想出的破汉良谋,袁绍怎不大喜?
王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