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曹操耍诈,曹军可能打一半撤,就害怕了吗?】
郭图自然不可能从袁绍之眼神中看出这许多深意,但当下之情形,他自然也知道该如何灭对。
忙捻须沉声,谓众屑曰:「曹仉一支偏师,虽无足轻重。
然,术贼之诡诈,天下皆知,其最善以弱击强,以少胜多。
今丫虽有曹营来使,天子诏为证,言说联盟之事,然术贼执传国玉玺在手,最擅矫诏乱命。
吾等焉知今丫之使节,是成都之汉室,亦或洛阳之汉室乎?
若是术贼用计,矫天子之诏,假曹操之命,诈我等出战,届时我势盛,虽然不惧,但若术贼早有准备,决大河以灌之,焚山林以烧之,利用天时地利,实非屑力可敌。
此前官渡之战,⊥十万大尽作齑粉,就在眼前,今丫焉能不防,而办重蹈覆辙?」
郭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通,其后眸光凛冽,盯著那个自称朝廷使节的小黄门,冷笑之。
「今天使何以自证乎?」
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