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这种将士前线死战,投降背叛父兄之事,又能有什么正当理由?吾等方才都为你矫饰经义了,你还不肯装糊涂糊弄过去,那没办法了,一切的犹豫只是因为利益不够。
高柔忙以眼神示意他们这里最会说话的陈琳,让他多说点。
陈琳会意,乃振振有词:「公子试想之。
今魏王在外,虽有雄兵,然屡战屡挫,大势已去,基业存亡,尚未可知。
且魏王之子,非止一人,公子有兄袁谭,随军在侧,有兄袁熙,守土幽州,皆年长资深,各拥部曲。
纵使公子今日坚城固守,能侥天之幸,挫汉王兵锋,以全河北之业。
然他日事定,魏王论功长幼,储位之属,未必公子。
虽说魏王厚爱公子,然今军国大事,尽操沮公之手,河北一党势大,而尽忠于袁谭,且随军前线,有同袍之情。
将来魏王倘有万一,兄弟相争,更何人来支持公子呢?公子岂无虑也!
今汉王乃公子之亲叔父,肃清宇内,平定四海,九州一统,只在旦夕。
公子若能率先归降,投靠叔父,彼时汉王必以公子为至亲,则河北之望,归义之首,亲信倚重,远胜他人。
将来天下太平,九州定鼎,公子以河北首归之功,至亲人伦之份,则魏王之位谁属?
公子可取而代也!
届时汉王有命,公子袭爵,河北群臣,孰敢不从?
绍公父凭子贵,得以保全性命,亦不失封侯之位,岂不美哉?
公子非为自己,乃为大义而牺牲名誉,为保全父兄,而以身侍汉。
诚如是,上应天命,中全骨肉,下保富贵,舍小节而全大义,功成就而荣华安。
岂不远胜于坐守孤城,徒抱忠名,终得身死而族灭乎?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公子不可不察也。」
嘶~
此论一出,袁尚不禁心中一动!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自己若论资排辈,一无兄长之年长,若选贤任能,二无兄长之战功,所以能高居邺城,得享大位者,盖因阿父厚爱自己,可以为靠山。
然时下阿父屡战屡败,时穷力危,眼看靠山就要靠不住了,那该怎么办呢?
再找一个更大的靠山!!!
当下还有什么靠山能比袁术这位亲叔父更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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