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绝望之时,邺城之中的议事大殿上,高柔、王修、牵招、陈琳等人,神色惶急,趁乱避开辛评耳目,悄悄进见袁尚。
外面杀声震天,此地却死寂一片。
袁尚勉力撑坐在席位上,面无人色,只强撑著喝问来人。
「今守城危急之时,汝等不相助崔公调度物资防务,趁乱至此,所为何来?」
高柔当先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锥心。
「公子,眼下邺城之局势,不用我说,想来您已然知晓。
义、辛评之能,纵使撑得过三日,还能守得住四日、五日吗?
再守下去,城破只在顷刻!
他辛评要做忠臣死节,舍身取义,以成千古忠名,公子难道也要陪著送死吗?」
袁尚的脸色惨白得似纸一般,眼圈深重,显然这几日汉军攻城的惨烈,以及当下邺城的岌发可危,早已吓著他辗转反侧,日夜难眠。
此时闻听高柔之言,袁尚怎不苦笑?
乃告之曰:「高公的意思,我岂不知?然城中军马,尽数在辛评、义手中,崔琰掌调度事务之权,怕我坏事,已将我束之高阁。
此时此刻,你便来寻我,我又能如何呢?
便是要拨乱反正,降汉投明,你我又何来兵马成事?
几位先生若是能拿出五百精锐,本公子便舍命相陪,与你等行那夺门之事,响应叔父号令,与之里应外合,又何不可?
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为之奈何?
何况当日辛评、崔淡之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若要行此事,恐怕我一世英名都将毁于一旦。
虽负千古骂名,只要能成就叔父霸业,我亦可一肩担之,但此事终究尚未与叔父通信,更无人为之联络,只怕费力不讨好,空忙一场,有过而无功。
如之奈何?」
袁尚这番话一出,其间深意,几人瞬间心领神会。
好嘛,原来一来是手下没有兵马,难以成事,二来是没有人能为你和汉王联络消息,尚未白纸黑字许你魏王之位,得加钱是吧?
偏偏事已至此,几人也没心思再跟他虚与委蛇,王修望著窗外火光彻夜不息,杀声如在耳畔,脸色越发难看,乃劝之曰!
「公子,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从长计议犹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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