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公子之悬赏为最,提功领赏,能晋数爵,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届时汉军涌入,乱刀砍杀而来,谁又顾忌谁是公子,谁是名臣?
且那辛评乃袁谭之死忠,乱兵之中又岂会在乎公子死活?只怕到时你我想要投降,也为之晚矣。」
「正是此理!
纵使公子留在邺城,一不得掌兵,二不得理政,此城中大权尽为辛评、崔琰、义等人所掌,公子在与不在,于守城何益也?
指望公子以一己之力,提刀执剑拼杀汉军乎?
此非逞凶斗狠之时,唯有退守青州,趁袁谭不在,又久闻魏军战败之消息,军心动荡之际,以公子千金贵胄之身,褫夺大权,执掌一地。
持此为进身之机,立身之本,便是魏王知晓今日之事,焉敢动公子乎?
其腹背受困于汉军之间,孤立无援,而又有求于公子,必以公子为重,父子之势,易也。
公子复何惧焉?」
袁尚:「!!!」
对!这还怕什么呢?只要去夺了青州大权,就眼下这个形势,阿父不得求著我给他调兵调粮,焉敢忤逆于孤?
至于汉王那边,他怎么也得先解决了阿父,才能抽开手过来打我,而若阿父都败亡了,自己大不了就投降,还有什么好抵抗的呢?
到时候,举一州而献降之功,怎么也比如今困守邺城,受制于辛评的形势强。
念及至此,袁尚念头通达,留在邺城不过是辛评的傀儡,城破则身死名裂,胜亦无尺寸之功,转进青州,进可援魏以固父子之情,退可降汉而保荣华富贵,真不愧是满座群贤为他思谋之「万全策」也!
他遂再不迟疑,乃拍案定计曰:「诸公之言,真如醍醐灌顶,让孤拨云雾而见青天。
事不宜迟,诸位速去准备,吾等今夜便出逃邺城,往投青州。」
群臣闻言皆是面露喜色,齐齐拱手:「公子英明!」
是夜,辛评仍在府中与崔淡商议守城事宜,案上堆满军报,眉头紧锁。
「汉军连日猛攻,邺城粮草尚可支撑,只是魏王援军迟迟不至,而我军每日死伤颇重,只三日间便已不足万人,难免军心浮动。
尤其是义那边,此人本是韩馥之臣,举兵反叛而投魏王,本非忠义死节之臣,日前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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