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所以，在这洞穴里的厮杀，注定会有人死去。
对此，杜恩早有预料，显得无动于衷。
一双眼瞳璀璨流淌，仿佛高空大日，默默注视着遥远的地面之上，透着高远神圣，也带上疏远人间。
“呃，你还真的不出手，看他们死掉啊？”
盛昭水老神在在揣着手站在边上，目光也在打量观察四周，但有一抹余光带着怪异地投过来，似乎觉得杜恩的举止很奇怪的样子。
“为什么要出手？本来就是废物利用，你不会以为他们最后能活命吧？”
“这……虽然不那么认为，但怎么说呢？就，还是挺别扭的？”
“在你的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形象？”
杜恩头也不回地询问这个问题，看起来是显得情不自禁忍不住，但实际语气平静，动作不改，并没有情绪起伏。
基本上就是诚如真君那边授意的试探啥的吧，他并没有觉得奇怪。
对他的反问，盛昭水摸着下巴，想了想，开口回答：“虽然是显得不同于常梦师叔，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简单地说，有种不切实际的，呃，天真？”
“不切实际啊……当初世间还没有人成仙的时候，仙对于人而言也是不切实际的。”
“唔，你这么说，虽然也对，但，未免有些太过狂妄？难道说就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到……”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的话，你倒是不会成为什么阻碍牵绊。”
杜恩这时才略有回头，投来的视线虽然依旧平静，但此刻盛昭水感受着琢磨着，竟品出一丝不值一提的味道，顿时心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产生不甘。
他于是叹息着回答：“你是想说我胸无大志吗？可问题是，现在这世间就是胸怀大志的人太多，才会是眼下这种状态。”
说着的时候，那吊儿郎当的表面之下，似乎有着一种深思熟虑的颓弃，以及淡淡萦绕的忧郁难抒。
微微停顿，杜恩没有再跟他无谓地辩驳，只是生硬地把话题转到眼下的事情：“现在看来，这种矿洞是特别加固过的，一般化神期的战斗也能容纳承载。”
“呃……”
盛昭水有些没反应过来，杜恩还在继续往下说。
“根据刚刚的观察，这些妖魔所用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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