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定定地望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焦尾：“？”
她下意识抚了抚脸颊……莫非沾上东西了？
可她进这秘境并未携带镜子，此刻也不便察看。
于是轻轻扯了扯身旁丝弦的袖子，向他眨了眨眼，试图用眼神询问：自己脸上是否有异物。
可丝弦却皱起眉头：“好好用膳，莫要在此刻做这些幼稚之举。”
焦尾：“……”
既然师兄这么说，她应当一切正常。
于是焦尾权当没见那道目光，低头专心啃起果子。
连续啃了三个果子之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依旧没有要移开的迹象。
她实在没办法继续装作看不到，便再次扯了扯丝弦的衣袖：“那位前辈一直盯着我，可是有话要说？”
丝弦闻言，顺着她的视线抬眸望去。
只见沈蕴顺着身侧墨衣男子递来的点心咬了一口，一边嚼嚼嚼，一边定定地望着焦尾，眼里全是“姑奶奶有话想问”的意味。
“…似乎是。”
“那我要过去问问么？”
“前辈们都在用膳，此时贸然过去打扰恐失礼数，你且先用完再去。”
焦尾点头应道：“好。”
一桌吃食在众人努力下很快便被扫荡得所剩无几。
沈蕴心满意足地搁下筷子，率先离席。
而早已用完膳的许映尘等人，见她起了身，也随之站起，一同向小楼外走去透气。
落音门弟子看到几位前辈都已离场，连忙紧随其后。
待到这时，焦尾才悄悄溜到沈蕴身旁，鼓起勇气开口：“前辈，方才您一直看我，可是……有事寻我？
沈蕴眨了眨眼。
哦？她注意到了？
眼神儿还怪好的嘞。
不过，才刚认识就贸然打听人家前男友的家族秘辛，似乎有些唐突？
沈蕴想了想，将焦尾轻轻拽到角落，小声说道：
“你前男友……不对，我是说那个凤子墨，他身上似乎有不少珍贵法宝，是家里流传下来的吗？”
焦尾闻言一怔，显然没料到对方问的是这个。
“……家里流传？算是吧。”
“算是？”
沈蕴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正欲追问细节。
可就在此时，焦尾腰间的传音符却响了。
她掏出符箓一看，发现居然是凤子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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