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不然当年她也不会愿意睡他。
有问题的,是他那病态的迷恋和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可眼下这情况……
他是想来一次分手炮?
用最后一次的温存,为这段畸形的关系画上一个句号?
白绮梦抿了抿唇,心中冷笑。
哪有那么美的事儿?
但她面上却丝毫不显,而是温柔地抬起手,用指尖拂去灵渠眼角的泪。
然后,迎着他那双泛着红意、满是乞求的眼睛,柔声开口:“师尊,你似乎搞错了规则。”
灵渠的身体一僵。
“被禁锢的人,没有拥有可言,只有掠夺。”
“想证明你口中那点可怜的真心和放手?”
“那就把我的禁制解了。”
“先站在与我平等的位置,再说这种话。”
灵渠怔愣了一下,身体里的疯狂与偏执被她这几句冰冷的话浇得冷却下来。
他望进她的眼底,看着那不带一丝感情的清明……
终于缓缓点了下头。
……
沈蕴站在洞府外,抱着胳膊,一脸烦躁地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师姐和那老登单独待在里面,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万一那王八蛋又发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