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
“什么?让我们留步?凭什么?”
“死的又不是我们的人,凭什么要限制我们的自由?”
“方家这是要软禁我们不成?”
一位穿着灰色法衣的老修士拂袖而起,语气极为不满。
“老夫宗门内还有要务在身,岂能在此耽搁?方少主若是强留,可别怪老夫不给面子。”
“就是,我们百草阁的生意日进斗金,每耽搁一日,损失的灵石都够买你这楼里半块地砖了!这档子事儿可不能耽误了我们!”
那个笑得跟弥勒佛似的钱有福也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
“诸位道友请先息怒……”
方愈还想开口,用那套练了八百遍的客套话术稳住局面,却被更多的声音打断。
“息什么怒?你们天一楼办事不力,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凭什么要我们这些客人陪你在这儿耗着?”
“对,谁知道凶手是不是就在你们天一楼的人里头?”
“我看这事儿蹊跷得很,没准儿就是你们方家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想要借此机会嫁祸旁人,铲除异己。”
“没错,那位少宗主一死,缥缈宗就没几个会炼制阵盘的了,到时候北域的阵盘生意,不就又空出一大块肥肉了?那是便宜了谁?”
“……”
一句比一句诛心,一声比一声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