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棒球棍,见什么砸什么。
昂贵的玻璃柜台被砸得粉碎。
成盘的珠宝首饰撒了一地,被他们用脚踩来踩去。
店里的顾客吓得四散奔逃,我妈护着一个老员工,被推倒在地,额头磕出了血。
那是她一辈子的心血,是她所有的骄傲。
就这么,毁了。
我们家被迫从市中心的大别墅搬了出去。
所有财产被冻结,我们连租个好点的房子都做不到。
最后,在城西的贫民区,找了一间不到六十平米的两居室廉租房。
这里阴暗潮湿,墙皮剥落,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霉味。
从前家里有保姆司机,现在我妈要亲自下厨,在油腻的厨房里忙碌。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冲出去找秦璇之理论。
“我们的仇恨,你冲着我来,别牵连我父母!”
她正在做着精致的美甲,头也不抬。
“你动了我的蛇,我就毁掉你的家。很公平,不是吗?”
我没有办法了。
我去了秦氏集团,在她那间可以俯瞰全城的总裁办公室里,跪在了她面前。
“秦璇-之,求你,求你放过我爸妈,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穿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
“现在知道求我了?”
我像一条狗一样点头。
“求你。”
“我愿意净身出户,我愿意带着我爸妈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她笑了,笑声像淬了毒的刀子。
“晚了,林熙宴。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爸的公司没了,受不住打击,心脏病复发,住进了医院。
每天的医药费像流水一样。
我们已经山穷水尽。
我妈哭着从首饰盒里拿出她最后的宝贝——一枚铂金的结婚戒指。
她去了典当行,想换点钱给我爸治病。
典当行的老板看她穿着朴素,又急着用钱,趁火打劫。
一枚价值上万的戒指,只肯给几百块。
我妈攥着那几百块钱,在典当行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那点钱,在医院里根本不顶用。
很快,医院就下了催款单,威胁说再不缴费就要停药。
我守在病床前,看着我爸苍白虚弱的脸,心如刀绞。
秦璇之就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我们。
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我爸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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