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间唯一的王!”
“在本王面前,没有所谓的‘底牌’,只有我想不想用的‘财宝’!”
“而你,却用那种下作的令咒,玷污了本王的决意。”
吉尔伽美什直起身,重新走回沙发坐下,仿佛多看时臣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那个Ruler……”
提到那个男人,吉尔伽美什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忌惮、厌恶,以及除之而后快的……杀意。
“那家伙……哼,有被本王亲手处刑的价值。”
吉尔伽美什靠在沙发上,重新恢复了傲慢的姿态,只是那眼神比之前更加冰冷:“时臣,本王原谅你这一次的愚蠢,但记住……”
“如果再有下次……本王会先杀了你。”
“……是,谨遵您的教诲。”
远坂时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手帕擦去脸上的酒液,努力维持着优雅的表象站起身。
“那么,臣下先行告退,去重新制定针对Ruler和Saber的战术。”
他向吉尔伽美什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会客厅。哪怕背影依旧挺拔,但那种仓皇逃离的意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直到时臣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偌大的会客厅里,只剩下吉尔伽美什,以及一直站在角落阴影里、仿佛雕塑般的另一个男人。
言峰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