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的。
“要不……我们之后还是继续坚持吧？”
“对啊，不然今后题目变难了，我们岂不是注定要落榜？”
除了根本就不怎么在乎的，但凡心里稍微有一点进取心的，现在都想要按照之前夫子让他们坚持的继续坚持学习。
而第一批坚持下来的，已经开始给自己加量了。
心里也更加有动力了，夫子们就是在为了他们好！还好当时他们坚持下来了！
程夫子和万山长听说了这些事后，两人沉默了。
他们其实根本不知道这次的会试题目会变难，只能说是误打误撞。
当时程夫子和万山长的本意是，想看看坚持下来的学子们有没有明显的进步，这样难度的题目加上他们的进步，可以促进更多学子坚持用这个方法学习。
现在明显是……效果更加好了。
但所谓的内部消息，他们是一点都没有听说的。
他们真不知道这次会试的题目会变成这样。
不然他们从一回来，就去训练书院举人学子们的算数去了。
甚至还有京城一些世家主动找上门和他们聊天，说他们提前猜到了一点消息，居然什么都不透露一下。
程夫子和万山长：“……”他们知道啥啊？他们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奈何他们说不知道，没有人相信，还觉得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在隐瞒。
程夫子无奈地道，“这真的只是凑巧而已，我们要是早知道，我们就从书院的举人学子下手了，怎么会从秀才学子这边来呢？”
当时离会试那么近，要是多训练一下举人学子，说不定会有想不到的惊喜。
来找他们的人这么一听，觉得程夫子说的也有道理，“那么你们怎么忽然就让秀才学子那么学习？还加大了考试的难度。”
程夫子便解释道，“春闱这样的大事，别说我们只是书院的夫子了，就算是朝中的官员，除了去出题的几位，其他人都没有一点消息，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我们是当时在外面遇到了一个很有天赋的学子，他就是这样学习的。”
“我们就想着回来试试可不可行，都到那个时候了，拿这样的方法去给举人学子用，反而会打击他们的心态，当时我们也没想到这次春闱的题目是这样的，不然可能确实会给他们也用上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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