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一片慢悠悠地往嘴里送,咔嚓咔嚓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哪都通工装,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点白皙的下巴和专注盯着薯片袋的、清澈到近乎空洞的眼睛。夕阳的金光落在她身上,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阻隔,无法在她眼中点燃丝毫波澜。
徐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有兄长般的担忧,有监护人的沉重责任,更深处,则是一种面对无法掌控之物的、近乎本能的恐惧与无力。
碧游村...七凶星齐出...这阵仗,是奔着绞肉机去的!
让宝宝一个人去?
“不行。”徐四掐灭了烟头,火星在指腹灼烫了一下,他却浑然未觉,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绝对不行。”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带着一丝迟疑。
“进。”徐四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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