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玛奇玛的协议只是一张随时可能撕毁的废纸。她害怕自己这份肮脏的、作为兵器的“爱”,会玷污了他那份纯净的、规则之外的“平静”。所以她的爱是克制的,是保持距离的,是带着一种赎罪般的卑微。她从不主动索取,只是默默给予。她会在林深靠近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她会在清晨醒来,看到他安静的睡颜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幸福与罪恶感。
就像此刻,她表面平静地吃着早餐,心脏却因为林深刚刚喝下她特意调整过温度的牛奶时,那微微滚动的喉结,而漏跳了一拍。她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泛红的耳尖,和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复杂难言的情感。
早川秋的感情,则更加复杂、隐晦,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那不是爱情,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的敬畏、深刻的依赖、扭曲的信任,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承认的、对“强大保护者”的隐秘向往。林深是他见过最不可思议的存在,强大到超越理解,理性到近乎非人。是他将自己从对恶魔的纯粹仇恨和孤立无援中,带入了一个虽然古怪、但至少能活下去、能变强、能有“同伴”(尽管是两个麻烦精)的“秩序”之中。是林深在任务中一次次干脆利落地解决危机,让他不必时刻处于失去电次(那个蠢货)的恐惧之中。
他对林深的感情,表现为绝对的服从、沉默的观察,以及一种固执的、想要变得“有用”的执着。他会一丝不苟地执行林深的每一个指令,即使不理解。他会默默记下林深战斗中的每一个细节,试图学习那无法学习的“效率”。他会在电次闯祸、帕瓦胡闹时,下意识地看向林深,仿佛他是最后的仲裁者和定心丸。他开始不自觉地在训练中模仿林深的一些姿态,比如站立时的挺拔,握刀时的稳定,思考时的微微侧头。
但他也困惑,也挣扎。林深与蕾塞之间那种无声的默契,与帕瓦之间那种奇特的“管制”关系,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说不清的焦躁。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试图理解,却始终隔着一层。他会因为林深对蕾塞一个比常人稍微柔和的眼神,而对蕾塞产生一丝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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