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熟悉她的人(比如岸边)能感觉到,她周围的气场比平时更加凝滞,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抹除’……”玛奇玛轻轻重复着这个词,不是疑问,而是确认。她的目光转向岸边,“现场传回的最后影像,和能量监测数据,分析结果出来了吗?”
岸边掐灭了不知道第几根烟,声音沙哑:“出来了。最后三十秒的记录……很干净。干净得可怕。枪之恶魔的恐惧能量信号,在达到峰值后的0.3秒内,从监测屏幕上……直接消失了。不是衰减,不是溃散,是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信号归零。同一时间,林深所在位置监测到一种无法归类、强度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性质极其特殊的‘规则扰动’。就是这种微弱到极点的扰动,与枪之恶魔信号的消失,在时间上完全吻合。”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种超越常识的现象:“没有能量对冲,没有空间撕裂,没有因果逆流……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它存在’这个事实,被‘否定’了。根据早川秋和蕾塞的初步口供(电次和帕瓦还处于混乱状态),林深在最后……似乎进行了一次‘定义’或‘裁定’,然后指向恶魔,恶魔就没了。他自己也随之倒下。”
老医生听得眉头紧锁,这完全违背了他所有的医学和恶魔学常识。玛奇玛却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眼中那圈纹旋转的速度,几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丝。
“规则层面的‘否决’……”她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比我想象的……触及得更深。看来,他对蕾塞使用的那种‘冻结’,只是这种力量的冰山一角。不,或许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涟漪。”
她看向病房内沉睡的林深,目光深邃得如同宇宙黑洞:“强行‘否定’一个刚刚凝聚的、承载了人类对‘枪’之终极恐惧的‘概念实体’……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权限’。对世界底层规则进行局部修改和定义的‘权限’。他所付出的‘代价’,恐怕不是身体或能量上的,而是更本质的……与这种‘权限’使用相关的某种‘消耗’或‘冷却’。”
岸边和老医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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