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之力如同退潮般从使用者体内剥离、消散,只留下使用者自身本来的、或许强壮、或许虚弱、但绝对是“纯粹人类”的身体与精神。无数猎魔人惊愕地发现自己无法再召唤契约恶魔,无数依靠恶魔力量作恶或牟利的人,陷入了力量被剥夺的恐慌与茫然。
那些与恶魔概念深度绑定、但并非纯粹“恐惧造物”的存在,如“武器人”,则经历了更加复杂、也更具个体差异的冲击。
“斩击”在屏蔽区内,体表那些不断伸缩的金属刃刺骤然全部缩回体内,他那破碎陶瓷般的脸上,两点幽绿的光点剧烈闪烁后,渐渐变得黯淡、稳定,最终凝固成一种深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灰黑色,仿佛失去了“活性”,但同时也少了许多不受控制的、疯狂的“切割”冲动。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具失去了动力核心的、精致的杀戮人偶。
“毒液”则蜷缩在特制的抗腐蚀容器内,体表那不断渗出毒液的斑斓皮肤,颜色迅速变得黯淡、浑浊,最终凝固成一种类似干燥龟裂的、深色的、无害的、如同劣质橡胶般的物质。它(他?)不再蠕动,不再分泌毒液,仿佛变成了一块真正的、丑陋的、但不再危险的“奇石”。
而“战争”武器人,那个在非洲荒漠中徘徊的、混乱的毁灭聚合体,在“雷霆脉冲”扫过的瞬间,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混乱的、无声的咆哮。随即,其庞大的、由无数战场恐惧碎片构成的、不稳定的形体,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沙堡,开始从外向内、迅速崩解、消散!构成其存在的、那些混乱的、相互冲突的“战争”恐惧概念,在更高阶“秩序”的冲击下,无法维持其脆弱的聚合,纷纷“解绑”、“逸散”,重新化为无数细微的、无害的、沉淀于那片土地中的、关于“冲突”与“死亡”的历史“记忆碎片”。那个巨大的、扭曲的身影,最终彻底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片异常“干净”、但也异常“死寂”的、仿佛被彻底“消毒”过的沙地。
在所有受到冲击的存在中,唯有“三鹰朝”,这个“战争”概念的本体、却又因“林深”而产生独立人格与情感的、特殊的“存在”,所经历的变化最为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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