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清除了来自背后的毒刺,真正掌控了上海站这把利刃。但他没有丝毫喜悦,心中反而涌起一阵更深的悲哀。
这场战争,要战胜的,又何止是日本人。
茶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松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嘴里被塞着破布,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乞求和怨毒,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
老秦和一众特工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是震惊、是迷茫,更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亲眼看见,那个传说中的“风笛”,那个完成了不可能任务的英雄,在揭露了白松的罪行后,并没有将他押送山城,而是用一种近乎审判的姿态,当着所有人的面,干净利落地……执行了家法。
白良没有用枪,枪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只是用那把缴获自“蝎子”的匕首,精准而迅速地划过了白松的颈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那身文质彬彬的藏青色长衫。白松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后,彻底归于死寂。
整个过程,白良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用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然后将它重新插回鞘中。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环视着一张张煞白的脸。
“站长通敌,罪当处死。”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已代为执行。诸位,有异议吗?”
茶馆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异议?谁敢有异议?
这个男人,不仅有着魔鬼般的计谋,更有着神佛难挡的杀伐果断。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谁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下场就会和地上的白松一样。
老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是站里的老人,最清楚军统的铁律。擅杀上官,无论理由多么充分,都是死罪。戴老板最忌讳的,就是手下的人脱离他的掌控。风笛此举,无疑是在老虎嘴上拔牙。
他看着白良,眼神里充满了忧虑:“风笛……先生,白松罪该万死。但是……不经山城批准,擅自处决一名站长……戴老板那边……”
“我会亲自向戴老板解释。”白良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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