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印象,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那自然是军统技术人员,用特殊的化学药水,后添上去的。)
“不!这不是我写的!是陷害!是栽赃!”钱伯诚终于慌了,他指着白良,声嘶力竭地喊道。
五条没有理会他的叫喊,他的目光,落在了保险箱最底层的一张报纸上。他抽出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重庆的报纸!而且,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则关于军统内部人事变动的消息。
这是铁证!私藏敌占区报纸,在当时,就是通敌的大罪!
(这张报纸,自然也是白良通过那个黑市商人,提前买通钱公馆的下人,偷偷塞进去的。)
“带走!”五条不再有任何犹豫,冷冷地下令。
钱伯诚像一滩烂泥一样,被宪兵拖了出去。
当晚,在特高课的审讯室里,这位养尊处优的司长,连一轮用刑都没扛住,就什么都招了。他承认自己倒卖药品,承认自己私通重庆,甚至在白良的“诱导”下,承认了自己就是重庆安插在伪政府内部的、代号“夏蝉”的高级间谍。
当井上一郎拿到这份“铁证如山”的口供时,他看着站在面前,虽然疲惫但眼神明亮的白良,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终于烟消云散。
他亲手提拔的鹰犬,在他最需要功绩的时候,为他钓到了一条真正的大鱼!
一个潜伏在伪政府高层的重庆间谍!这个功劳,足以抵消他之前所有的过失!
“白君,”井上一郎走上前,第一次,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白良的肩膀,“你做得很好。非常好。帝国,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白良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和“得到认可”的激动表情,他深深地鞠躬:“为课长分忧,为帝国尽忠,是卑职的荣幸!”
五条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他也无话可说。
白良,用一个真正的汉奸的命,为自己换来了一张坚实的护身符。
他不仅洗脱了嫌疑,更是在井上心中,树立起了一个“能力超群、忠心耿耿”的、无可替代的形象。
信任的危机,似乎已经过去。
但白良自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他赢得的,只是更多的时间,和更大的自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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