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刀,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却刻意压得极浅。
断墙后,四十余人的队伍分成两拨,泾渭分明。白良的队员们都穿着深色短打,腰间别着手榴弹,手里的勃朗宁手枪都已上膛,眼神锐利如鹰,哪怕在黑暗中也透着训练有素的沉稳;青帮的弟子们则五花八门,砍刀、铁棍、老旧步枪一应俱全,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不断用袖子擦拭,却被身边的同伴狠狠瞪了一眼,立刻收敛了动作。
“按计划来,八点整换岗,正门佯攻,后门突袭。”白良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的虎哥和几个小队长能听见,“我的人负责剪开后门铁丝网,潜入仓库找药品;火爷带二十人在正门制造混乱,吸引所有哨兵注意力;外围警戒的兄弟,务必拦住日军巡逻队,我们只有十分钟时间,得手就撤,绝不恋战。”
虎哥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白兄弟,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帮兄弟虽然没你们能打,但为了钱也敢拼命。要是你们的人耍花样,别怪我不认人。”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会拿自己人的命开玩笑。”白良冷冷回应,目光重新投向药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