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殷长鸿这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
这就是天元商会长老的威势吗？
连一国皇子，也是说压制就压制，毫不留情！
一片死寂之中，殷长鸿这才看向皇甫曜。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道：
“皇甫曜，你可知，就算是你父亲越国国主站在这里，也不敢用这种语气与老夫说话？！”
“凭你，也配质问老夫？！”
一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皇甫曜的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心中那种种屈辱和愤怒的情绪，在此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恐惧！
直到这时，他这才猛然惊醒。
对方可是天元商会的长老，是通幽境十重的强者！
而自己，不过是越国的一个皇子。
自己的修为比不上人家，而自己背后的皇室，也不敢招惹天元商会！
自己方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找死！
刹那间，皇甫曜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十分清楚，再这么僵持下去，丢脸的只会是自己和整个越国皇室！
甚至，自己的性命也很可能保不住！
想到这里，皇甫曜心中的怒火被恐惧和理智强行压下。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断断续续的说道：
“晚辈……晚辈知错了！”
“还请殷长老……息怒！”
殷长鸿见他服软，这才缓缓收回了威压。
皇甫曜顿时感觉到身上一轻，那股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嘭！
他整个人虚脱般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他仍旧不愿意就此罢休。
今天他这个脸已经丢尽了，若是不能找回一点场子，他以后在越国国都还怎么抬头做人？
更何况，他实在是不甘心！
因此仅仅是两个呼吸后，皇甫曜就强撑着站起身来，对着殷长鸿深深一揖，再次开口。
他的语气虽然恭敬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一丝不甘，道：
“殷长老，晚辈刚才一时情急，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只是……晚辈还是想请长老给出一个解释，也好让晚辈输得心服口服，让在场众人，心服口服！”
他特意加上了“在场众人”，就是想用舆论来给殷长鸿施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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