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毁！
当然，这是他更换了一套，毕竟合体巅峰自爆的威力还是很大的，他能凭借强悍的肉身幸存下来。
但他的衣服可扛不住这种冲击，所以都被毁掉了。
不过他储物戒指里衣服多得是，所以就找了一套衣服换上。
但给人的印象，就是加藤云鹤的自爆，对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龙渊等人已经从大坑里爬出来，看到李牧毫发无伤，一个个都看傻了。
“他还是人吗？”
谭志杰咽了咽口水，一个合体巅峰的自爆，李牧还身处爆炸正中心，结果一点事都没有。
这是一个炼虚境能有的实力？
“是啊，确实太强了！”
龙渊也是羡慕不已，他若是能有李牧的天赋，早就将龙国书法界发扬光大了！
而老头也看到李牧完好无损，直接呆在了原地。
见李牧一步步走过来，老头直接吓傻了。
“你……你别过来！”老头大喝道。
“不管你是叛徒还是卧底，今天都是死路一条！不过呢，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前提是你要把你所有卧底名单交出来！”李牧冷笑道。
“不可能！”
老头咬紧牙关，毕竟这是他们鸟国的百年大计，是为了彻底摧毁龙国书法界的，所以那些卧底在龙国修仙界的人，绝对不能暴露！
“哦？不可能？那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李牧嘿嘿笑道。
“哼，你以为我不会自爆？”
“自爆？加藤云鹤是没有价值，所以我才会让他自爆的，至于你？是死是活，什么时候死，怎么死，我说了算！”李牧冷笑一声，随后立刻对老头发起了神魂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