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执迷不悟的是你，陛下。”
“长安需要一场变革，而我，就是这场变革的推动者。”
两人的对话如果是被别的玩家听到，一定会经历一场头脑风暴。
但林灿早就知道了长安城的剧情主线，所以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
理念之争嘛，说不上谁对谁错，但林灿在内心肯定是更认可武则天的治理方针的。
机械飞升什么的，歪门邪道，妥妥的歪门邪道！
“好了。”
司空震显然不打算和武则天多费口舌。
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武则天。
看向弈星，司空震道：“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你很有天赋，可惜选错了路。”
“放心，身为你的叔叔，我会留你一命，你好好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吧。”
司空震说完，虚影扭曲着缓缓消散，离开了牡丹庄园。
武则天松了口气，冲着弈星和林灿点点头后，也消散在原地。
林灿见这两个人都走了，冲着弈星拱拱手，紧跟着一起消散。
只留下了原地面色复杂的弈星。
“我走错了路？”
“难道我应该追随世叔，和他一起推动长安城的变革？这才是最好的路？”
“不……师父他谋算天下，对未来的把控绝对在世叔之上。”
“我跟随师父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出错过。”
“真正走错路的是你，世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