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牛都死了，总不可能把这些牛肉给浪费了吧！”
“噗！”
听到凌天这话，长孙皇后忍不住噗了出来。
就连李二也忍不住白了凌天一眼，说道“臭小子，你怎么也学程咬金这个混账东西的，这几个月下来，他们将后院撞死的牛，没有十头，也有八头了。”
这几年来，隔三差五就有御史台的人举报程咬金，说他私自宰杀黄牛。
单单是这一件事，参程咬金的奏折，怕是都有几百本了。
可每一次，李二把程咬金叫过来，当庭质问时，程咬金就一个理由，他们家老黄牛发疯，自己往墙上撞，一下就给撞死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既然牛都撞死了，还能浪费这一身牛肉不成，自然是吃了。
而且！
他们国公府的下人都可以作证，那头牛确实是自己撞死的，毕竟，程咬金在杀牛的时候，也都会分他们一块牛肉吃。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李二的话，凌天忍不住笑道“本来我还以为，程咬金国公府的牛时不时撞墙自杀这是一个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老李，我也知道，大唐之所以颁布法令，不能宰杀黄牛，那是因为黄牛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工具，可以用黄牛来耕地，对吧！”
“没错！”
李二随即说道“大唐的黄牛本来就少，若是没有黄牛来耕地，依靠着人力来耕地，这一天下来，怕是都耕不了几分地，必须得保证黄牛的数量。”
“可程咬金这个王八蛋，他就是不听。”
“嘴一馋起来，谁也拦不住，我都恨不得抽他几鞭子。”
“老李，那如果我有办法，能够让耕地变得更简单呢？”凌天随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