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什么？”
苏舒窈看着她的脸，认真道：“晚娘，离他远一些，他是安然郡主的夫君。”
“你如果和他越雷池一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娘亲。”
吴晚娘忙道：“大小姐的大恩大德，晚娘没齿难忘！大小姐相信晚娘，晚娘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本来晚娘守孝在家，是不便见外客的，也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才接待的侯爷。侯爷风光霁月，晚娘是万万不敢肖想的。”
“大小姐，我还要报仇，还要想办法养活两个孩子，我没有心思的。”
苏舒窈见她保证得这么坚定，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厉声叮嘱：“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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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家家户户的窗纸透着暖黄的光。
苏舒窈回到威远侯府，刚下马车，就见春景园的丫鬟守在门口。
“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夫人等了您一下午。”
苏舒窈出去一趟，脚下踩了雪，靴子有些潮气，“我回院子里换双干净的鞋再过去。”
丫鬟道：“府里来了贵客，夫人的意思是让大小姐快一些。”
“来了什么贵客？”
“奴婢也不清楚，大小姐去见过就知道了。”
苏舒窈回院子里换了鞋，收拾一番之后来到春景园。
正房里，万氏的下手坐了一个农妇。
农妇看起来四十来岁，面黑，脸上的皱纹很深。
见到苏舒窈，农妇眼泪汪汪地迎了过来：“舒窈，是你吗，舒窈？”
苏舒窈看了万氏一眼，表示出疑惑。
万氏朝苏舒窈点了点头。
农妇却已泪流满面：“舒窈，我是你的亲娘啊，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