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身,对著太上老君拱了拱手,声音「恳切」地说道。
「老君!息怒!还请息怒啊!」
他快步走到两人中间,仿佛一个和事佬。
「老君,您看这检测结果,不是显示佛祖与兜率宫被毁之事并无直接关联吗?或许……或许其中真有误会呢?又或者,佛祖他……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他一边说,一边对如来佛祖投去一个「我懂你」的眼神,继续道。
「咱们都是三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做事要讲证据,要依法办事!就算佛祖真有什么……嗯,不妥之处,那也得保护个人隐私不是?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怀疑,就如此逼迫啊!」
接著,他又转向太上老君,苦口婆心地劝道。
「老君,您是长辈,是得道高人,更是文明人!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嘛!何必闹到要上禀圣人,剥夺尊位这一步呢?
这……这多伤和气啊!」
林竹这番看似劝架,实则句句都在拱火,把「苦衷」、「隐私」、「莫须有」、「逼迫」、「伤和气」这些词挂在嘴边,简直是把阴阳术发挥到了极致!
太上老君见林竹这个「搅屎棍」不但不帮自己这个「苦主」,反而跳出来为如来「辩护」,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被浇上了一桶热油,轰地一下直冲脑门!
他猛地转头,再次将喷火的目光投向如来佛祖,声音因为极致的失望和愤怒而变得嘶哑。
「多宝!你听听!你看看!到了此时,竟还有人替你说话!可你呢?!你就是如此回报贫道当年的点化之恩?!你可知,见你如今这般模样,比当年封神之劫时,你被镇压在麒麟崖下,更让贫道心痛!更让贫道难受!!」
这一声质问,如同泣血,带著一种被彻底辜负的痛楚,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大雷音寺内,死一般的寂静。
太上老君那如同雷霆暴雨般的斥责与质问,仿佛都落在了一尊亘古不变的金身石像之上。
如来佛祖始终低垂著眼睑,双目紧闭,那张宝相庄严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更没有任何想要辩解或还口的迹象。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承受著一切,仿佛外界的所有声音都与祂无关。
这种沉默,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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