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迅速微弱下去,看著唐三藏状若疯魔地嘶吼痛哭,看著特处士和寅将军商量著接下来如何炮制剩下的「食材」。
山洞内,血腥气浓得化不开,群妖的欢腾与咀嚼声,映衬著绝望的哀嚎与疯狂的誓言,构成了一幅残酷至极的炼狱图景。而西行之路,刚刚开始,便已浸透了无辜者的鲜血与取经人破碎的信仰。
唐三藏凄厉的哀嚎与绝望的誓言在山洞中回荡,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除了激起群妖更兴奋的怪叫与鲁和尚越来越微弱的痛苦呻吟外,并未引来任何他所期盼的神佛回应。
他眼睁睁看著,看著熊山君拿著那条血淋淋的断臂,仿佛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般,慢条斯理地撕扯下血肉,放入狰狞的熊口中细细咀嚼,甚至还故意发出响亮的「吧唧」声,猩红的血沫顺著嘴角滴落。
鲁和尚早已痛得昏死过去,又因为剧痛和失血再次醒来,意识模糊间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无意义的嗬嗬声,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微弱下去,最终在那非人的折磨和熊山君津津有味的啃噬中,彻底熄灭。
他那双曾怒视妖邪、充满义愤的眼睛,最终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地望向岩顶,仿佛在质问著某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凿子,狠狠凿进了唐三藏的灵魂深处,留下了恐怕永生难以磨灭的恐怖阴影与彻骨冰寒。血与泪混杂著,从他布满灰尘、血污和掌印的脸上滑落,留下蜿蜒的痕迹。
他不再嘶吼,只是死死地盯著鲁和尚那残破的、逐渐冰冷的尸身,以及旁边那两摊已然不成人形的血肉碎骨,眼神从最初的疯狂,渐渐沉淀为一种令人心悸的凄惨与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为什么……他们做错了什么……只是想……求个前程……鲁大哥……只是想护著我……为什么……要这样……佛……不是说慈悲吗……」
熊山君将鲁和尚手臂上最后一点筋肉嘬干净,随手把光秃秃的臂骨扔到一旁,砸在碎石上发出脆响。
他舔了舔嘴唇和熊掌上的血迹,似乎意犹未尽,铜铃大的凶眼转动,最终又落在了被绑在石柱上、失魂落魄的唐三藏身上,尤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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