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他处。
就在林竹查看自身属性,思忖功法异状之时,那不远处的云层隐匿之处,奉命暗中「保护」唐三藏的五方揭谛,却是面面相觑,脸上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他们自然「看」到了下方山洞前发生的一切——唐三藏抱著那坛腥臊刺鼻的妖怪烈酒狂灌猛饮,一边喝一边手舞足蹈,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八戒是戒别人」之类的疯话,最后更是醉倒在山洞里,鼾声如雷。
五方揭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间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头痛。
银头揭谛嘴角抽搐,传音道。
「这……这唐僧,莫不是受刺激太大,疯了?竟喝起那等污秽之物,还满嘴胡言……」
波罗揭谛皱著眉。
「看他那样子,倒不像是完全疯了,更像是……某种癫狂的兴奋?他到底在那山洞里遇到了什么?那白衣人是谁?为何我等丝毫未能察觉其出现与离去?」
金头揭谛脸色最为难看,他想起之前被唐僧揪著衣领质问的狼狈,心中本就憋著火,此刻更是烦躁。
「管他遇到谁!现在的问题是,这取经人成了这副德行!酗酒!狂言!举止癫狂!这要是被观音菩萨知晓,怪罪下来,我等如何交代?!」
此言一出,其余四位揭谛也都沉默了。西天对这次取经何等重视,他们心知肚明。取经人理论上应该是心志坚定、佛法精深的圣僧形象,如今却变成一个抱著酒坛子说疯话的醉汉……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像观音菩萨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
沉默良久,波罗揭谛试探著开口道。
「要不……我们如实上报?就说是经历惨剧后,心神受创,暂时……行为有些失常?」
「上报?」
金头揭谛瞪了他一眼。
「你忘了太白金星那老儿为何没来?这背后说不定就有上面的默许甚至安排!我们若是贸然上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万一上面怪我们多事,或者干脆把这『监护不力』的锅扣在我们头上,怎么办?」
银头揭谛也附和道。
「金头说得有理。眼下这唐僧虽然行为古怪,但性命无虞,也未曾真个背离西行方向。或许……这正是劫难的一部分?是佛祖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