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语气平缓却意味深长地说道。
「陛下,您看,这世道有时就是这么荒唐。守规矩的,依法办事的,不过是捉拿了一个确实触犯天条、但事出有因的猴子,便要被人设局围杀,偷袭暗算,险些丢了性命。
而那些真正践踏天条、屠戮生灵、背后偷袭的,却能顶著佛陀的名号,逍遥法外,甚至反过来指责别人是魔头。」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臣不过是个执法的狱神,只知道天条怎么写,便怎么办。杀了该杀的违法者,带了该管的违法猴。反倒是某些自称慈悲、普度众生的,犯起法来,比谁都狠,比谁都绝。」
玉帝听著,已然明白了林竹的打算,对他那句「带了该管的违法猴」背后的真正含义心照不宣。
他面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著点纵容的苦笑。
「所以,爱卿打算如何『依法办事』?这次……可需要朕再帮你『断后』?或者,朕去灵山帮你『讲讲道理』?」
林竹拱手,语气恢复了往常那份懒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陛下日理万机,此等小事,岂敢再劳烦陛下亲自出面?臣自有臣的『分寸』,也自有臣的『道理』要跟他们讲。至于结果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总要让人家『心甘情愿』地认识到错误,并做出合理的『赔偿』才行。毕竟,咱们是讲道理的一方。」
玉帝看著他这副明明要敲骨吸髓却偏要摆出依法论事模样的神态,那份无奈的笑意更深了,同时心中也彻底安定下来。
他知道,林竹既然这么说,那西天这次恐怕不出点血、不低个头,是绝难过关了。而他,乐见其成。
「也罢,你既有主张,朕便不多干涉。」
玉帝颔首,随即又想起南天门被毁、林竹遇袭之事,脸色复又沉下。
「不过,西天此番当面动你,毁朕天门,此事不能就此轻轻揭过。朕虽不去灵山,却也需好好琢磨,该如何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
林竹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有些事,玉帝去做,比他更合适,也更有威慑力。
……
九层天牢,最深也是最「舒适」的甲字一号特等囚室。
这里并无寻常牢狱的阴暗潮湿,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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