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哭喊奔逃并未出现。
城内街道空空荡荡,似乎百姓早已疏散。但就在那被轰开的城门内侧不远处,一个略显突兀的景象,映入了天竺大将的眼帘。
那是一个临时搭建的、三尺来高的简陋讲台,像是乡间塾师所用。讲台后,站著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儒衫、面容清癯、颌下留著三缕长须的教书先生。先生手里拿著一卷书,神情平和,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仿佛午后闲暇般的从容。
讲台下方,摆放著十几张小板凳,上面坐著的人更是形形色色,与这肃杀战场格格不入。
有头戴斗笠、裤脚沾泥的老农,有拿著扫帚、穿著粗布衣裙的扫地大妈,有扎著羊角辫、手里还捏著半个窝头、小脸脏兮兮的女童,有挑著货担的小贩,有铁匠,有更夫……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最普通的市井百姓,被先生临时召集起来,在街边听课。
讲台旁边,还立著一块简陋的黑板,上面似乎用白色粉笔写著几个大字,但被一块灰布给遮住了,看不真切。
见到杀气腾腾、率领无数骑兵冲入城中的天竺大将,那位教书先生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停下了翻书的动作,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看了过来。甚至,他的嘴角还微微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如同春日暖阳般的笑容。
只是,在他张嘴的瞬间,那整齐的、白森森的牙齿间,似乎有两颗……格外尖长锐利,在透过城墙缺口照射进来的天光下,闪烁著寒铁般的冷芒,与其儒雅的外表格格不入,宛如……狼牙。
他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并且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冲入城内的天竺大将,看著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不由得勒住了战象,眉头紧锁,金色的瞳孔中满是疑惑与审视。
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后方,残破的城门内侧,三尺讲台?儒雅先生?还有台下那一群怎么看都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农夫、妇人、孩童?这唐朝是疯了不成?战事吃紧,城门被破的危急关头,居然还有闲心在城门口开课教学?黑板上的字还被遮住了,神神秘秘的。
他运起佛门天眼通,神念扫过那教书先生和台下众人,气息平和,甚至有些微弱,与凡人无异,并无任何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