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依旧是那副干瘪瘦弱、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模样。
他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似乎没什么焦距的眼睛,和蔼地、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数万被他一步「拘」回、挤作一团、脸上写满了极致恐惧与茫然的……天竺溃兵。
那被侏儒老人一步「拘」回城墙豁口内侧、挤作一团的数万天竺溃兵,心中的恐惧早已达到了顶点。
前方是深不可测、手段诡异的十几个老怪物,后方是狼群肆虐、街坊围堵的恐怖城池,他们如同被困在绝境中的兽群,慌乱、绝望,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寻找著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生路。
就在这时,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刚刚将他们「拘」回来、此刻正孤零零站在他们正前方不过十丈之处的矮小焦黑侏儒老人身上。
相比于其他那些已经出手、展现过恐怖手段且名声在外的老怪物,眼前这个侏儒老人,看起来更加不起眼,更加干瘪瘦弱,皮肤焦黑如同被反复烧灼过,布满了纵横交错。
仿佛永远不会愈合的可怕伤痕,有些地方甚至皮肉翻卷,隐隐能看到底下暗红色的、仿佛还在微微蠕动的血肉,整个人如同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厉鬼,形象可怖却又……似乎比那些气息莫测的老怪物「实在」一些?
一个疯狂而荒谬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绝大多数溃兵心中滋生——或许,这个看起来最惨、最弱、而且只有一个人的老家伙,是他们唯一有可能突破的点?只要冲过他,就能再次冲进城内复杂的街巷,或许就能找到别的出路,或者干脆躲藏起来?
对生存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尤其是在见识过其他老人那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诡异手段后,这种「欺负落单弱小」的想法变得更加诱人。
「冲过去!他就一个人!」
「杀了他!冲进城里!」
「不要怕!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堆也堆死他!!」
混乱的嘶吼声再次响起,数万溃兵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凶光。
他们互相推搡著,鼓动著,将最后的勇气凝聚起来,如同被逼到墙角、准备拼死一搏的野兽,嗷嗷叫著,挥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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