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忌。
若敖烈在此战中,尤其是站在明显与西天对立的自己这一方出战,一旦有所闪失,甚至只是受点重伤,会引发何等连锁反应?盛怒的龙族会如何看待?
本就关系微妙的西天又会如何借题发挥?这背后牵扯的因果,恐怕比眼前这场凡俗战争本身,要复杂和深远得多。
更何况,玉帝曾隐晦提及,真正的、古老的龙族力量,远非表面四海龙王那么简单,他们深藏于诸天秘境或无量海眼之下,血脉古老,底蕴难测。
林竹虽不惧事,但也不愿无端招惹这等潜在的、庞大的麻烦。
想到此处,林竹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之色,他看著敖烈,缓缓摇头,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
「敖烈太子之心意,本座感知到了,亦信你之真诚。然,此中干系重大,非你一人之事。你乃龙族寄予厚望者,身系一族气运与西天微妙平衡。若在此有所差池,牵连甚广,恐非你能承担,亦非本座所愿见。」
他顿了顿,指向城外天竺大营方向,声音微沉。
「况且,敌方阵营之中,有护法天神帝释天,修为已达半步准圣,凶悍非常;
更有白莲童子,虽受伤未愈,但终究是初入准圣之境,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出手。战场凶险,瞬息万变,你若出战,安危难料。本座不能因你一时之义愤,而置你于险地,更置龙族与天庭关系于不可测之境地。」
敖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并无怨怼。
他理解林竹的顾虑,那些顾虑,他自己又何尝不知?只是胸中那股想要做点什么、想要弥补、想要挣脱过往枷锁的冲动,实在难以抑制。
他沉默片刻,忽然后退一步,单膝跪地,仰头看向林竹,目光清澈而坚定。
「敖烈明白大人顾虑。敖烈在此立誓,此番请战,纯属敖烈个人意愿,只为心中义理与赎罪之念,一切后果,由敖烈一力承担,绝不牵连狱神大人分毫!若因此引发任何风波,敖烈愿自绝于龙族与大人面前,以谢其罪!」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将自己的性命与未来的所有可能,都押了上去。
林竹看著跪在地上的敖烈,眉头蹙得更紧。
他能感受到敖烈那股近乎执拗的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