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客为主斥责它玩忽职守,如何展示「证据」立下誓言。
如何「悲壮」地说服它一起「焦土策略」,如何「大义凛然」地挖走灵源玛瑙和牟尼定光珠,最后又如何「诚恳」地接受它托付的雷殛杵……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地全部讲述了出来。
随著它的讲述,大雷音寺被盗、长廊被搬空的「凶手」形象,以及林竹那套娴熟至极、环环相扣、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话术」与「演技」,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佛陀菩萨面前。
当不空成就佛最后说到林竹「带著对西天未来的无限憧憬和肩负重任的使命感,匆匆离去」时,整个功德池遗址上空,只剩下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所有佛陀菩萨,包括暴怒的阿弥陀佛,全都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脸上只剩下一种极致的麻木,以及一种……仿佛三观都被彻底刷新、碾碎、又重组后的茫然与空白。
他们忽然觉得,不空成就佛说的……好像……全都是真的。
而且,逻辑……居然还挺自洽?
甚至……让人有点同情起这只被忽悠瘸了的鳌鱼来了?
这一刻,他们心中对林竹的恨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但同时又混杂著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其「业务能力」的……惊惧与叹服?
能把偷东西、敲诈勒索、挖人墙脚,做得如此「理直气壮」、「悲天悯人」、「天衣无缝」,甚至让受害者在事后讲述时,都还带著一丝被「信任」和「托付」的感动与遗憾……
这林竹……
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啊!
不空成就佛那浑厚而「恳切」的声音,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将那场发生在此地的「诈骗」细节,一丝不苟、事无巨细地镌刻进在场每一位佛陀菩萨的神魂深处。
它描述著灵山之外龙吟震天、佛光摇曳的危急战况;描述著那位白衣仙君如何「恰逢其时」地出现,脸上带著「忧心忡忡」与「肩负重任」的凝重;描述著对方如何「无奈」地亮出十三品功德金莲与多宝塔的虚影,如何以「悲壮」而「坚定」的语气,立下那连天道都未予反驳的誓言;
描述著对方如何「痛心疾首」地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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