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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佛祖看著这一切,心里很难受。
那种难受,比被琉璃幻光击中还要痛,比十几件法宝粉碎还要痛。那是一种尊严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痛,一种明知道被坑却无力反抗的痛。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了无数遍阿弥陀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林竹,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林竹闲著没事,但也没浪费时间。
五行山下的风带著一股子燥热,吹得远处的黄沙一阵一阵地扬起来,又落下去,像是永远也落不尽似的。
林竹靠在一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树上,手里捏著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叼在嘴角,眼神却时不时往灵山的方向瞟一眼。
他心里盘算著,观音菩萨这一趟回去,自己家的天花板肯定是有著落了。
说起这个执法大殿的天花板,林竹心里其实挺有数的。他早就打听清楚了,当年天庭修建执法大殿的时候,正是三界格局动荡、天庭财政吃紧的年头。
玉帝那个老狐狸精打细算了一辈子,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大手大脚地掏自己的腰包?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西天头上。
那会儿西天正想跟天庭拉近关系,如来佛祖也想借著这个机会在天庭安插一些佛门的眼线,两边一拍即合——西天出材料、出工匠、出人力,天庭出地皮、出名义,一座占地几十里的执法大殿就这么热火朝天地建起来了。
大殿里里外外,从地基到梁柱,从墙壁到天花板,哪一块砖、哪一片瓦不是西天的东西?就连天花板上雕刻的那些法则密纹,都是西天的佛门工匠一锤子一凿子刻出来的,融进去的仙材神料少说也堆了几座山。
所以林竹才敢开口要。他知道这执法大殿跟西天的关系,就跟一个当爹的给儿子盖了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却是儿子的名字,爹住不进去,还得在门口站著看。
如今林竹把天花板要过来,等于是让当爹的把自家盖的房子拆了送给别人,这种感受,如来佛祖光是想想就得吐血三升。
不过林竹不在乎如来吐不吐血,他只在乎自己的执法大殿装修进度。
趁著观音菩萨还没回来,林竹把嘴里的草茎吐掉,站直了身子,随手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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