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奘,你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观音菩萨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凡事都要讲证据,你可有证据证明金头揭谛害死了你兄弟?」
唐三藏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更大了:「贫僧亲眼所见——」
「你亲眼所见,只是他没有出手相救。」
观音菩萨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像是刀子一样锋利,「不施救不等于加害。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你应该清楚。」
唐三藏张了张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著观音菩萨那张慈悲的脸,忽然觉得那张脸上刻著的不是慈悲,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冰冷和虚伪。
明明就是见死不救,明明就是同流合污,可说出来的话却好像金头揭谛什么错都没有一样。
「放屁!」
唐三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因为气愤而变得尖锐刺耳,光头上青筋毕现,两只眼睛瞪得通红,「大士切莫被这魔头骗了!贫僧确信他就是害贫僧兄弟的孽畜!这种人留在西天就是一颗毒瘤,菩萨您难道要包庇凶手不成!」
观音菩萨的脸色冷了下来。她看著唐三藏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不悦。
一个取经人,一个金蝉子转世,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在包庇凶手,这话要是传出去,对她观音的名声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污点。
不过她毕竟是观音菩萨,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江湖,什么场面没见过。唐三藏这点脾气在她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她脸色一正,声音中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冷硬:「此事无须再提。我西天之人尽皆慈悲善良者,无有恶心,无有恶行。
金头揭谛既然是我西天所派的神祗,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我西天的意志,你质疑他,就是在质疑整个西天。」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把金头揭谛的行为直接绑定到了整个西天的身上,等于是在告诉唐三藏——你要么认了,要么就是在跟整个西天作对。
唐三藏不是傻子,他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他的嘴唇颤抖著,牙齿咬得嘎嘎作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他看著观音菩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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