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龙的气势都变了。
之前那种愤怒像是暴风雨中的巨浪,打得又猛又急;而提到林竹时,他的语气却变得无比郑重和崇敬,像是在念诵一个只能怀著感恩之心去追忆的名字。
「观音,我问你,」敖烈的声音冷了下来,金色的龙瞳直直地盯著观音菩萨,那种眼神不像是一个属下在看上位者,反而像一个受害者在质问一个冒名顶替的骗子,「当年在南海之滨,我因为业火焚心失了神智,差点把一座城里的人都杀光,是谁出面阻止我的?是谁在我狂暴之时冒著生命危险闯进我的煞气之中,用大神通压住我的业火,让我恢复清明?」
观音菩萨的嘴唇动了动,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敖烈不给她回答的机会,继续说道:「是谁在我清醒之后,没有居高临下地训斥我,也没有假惺惺地劝我放下,而是坐下来跟我细细地聊了一整夜,告诉我我父亲告我的真正原因,告诉我西海龙宫里的权力争斗是怎么回事,告诉我被人陷害被人背叛不是我的错,活著比什么都重要——是你吗?是你观音吗?」
鹰愁涧安静得只剩下涧水流动的声音。孙悟空收起了脸上的嬉笑表情,看向敖烈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的审视。
唐三藏站在石头旁边,嘴巴微张,光头被涧水打湿后在阳光下亮得反光,但他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著空中那条白龙,心底某个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敖烈的龙须在风中飘动,他的声音忽然降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仍然稳稳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是谁替我出面周旋,找玉帝改判,找西海龙王说和,帮我争取到将功赎罪的机会?是谁告诉我,我敖烈不欠西天什么,不欠任何人什么,欠的是自己的业障,将来要用自己的双脚一步一步还——是你吗?是你观音吗?」
他顿了顿,龙嘴蠕动著像是要把胸中郁结多年的情绪全部吐出来,最后却只是咬了咬牙,将目光重新投向孙悟空和唐三藏,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屑和鄙夷:「观音菩萨不过是林竹大人做完了一切之后,在最后关头露了个脸,跟玉帝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然后就恬不知耻地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