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必能突破问道，登临苍茫之巅。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曹涅这个不确定因素。
“曹相。”夏璃指尖轻叩龙案，声音冷冽：“朕……能相信你吗？”
曹涅神色肃然，乍然拂袖，单膝跪地，抱拳一礼。
“陛下，如今强敌环伺，内忧外患，若陛下因疑失臣，无异于自断一臂，臣愿领兵出征，以战功证明臣的忠心。”
夏璃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跪了。
当初楚东逼迫曹涅下跪，结果被他一巴掌扇飞，连命根子都被斩了。
那时的曹涅，何等的桀骜不驯。
可今日，他居然毫不犹豫地跪在她面前，以臣子之礼，自证忠心。
一时间，她心底的戒备打消不少。
夏璃可不知道，曹涅心中已经模拟出镇压她后，让她跪地服侍的场面。
见夏璃垂眸沉吟，曹涅眼里闪过一抹凶光。
死娘们，还在怕本家主反你的大夏不成。
你放心，以后你为本家主生个儿子，大夏就是我曹家的，我没事闲得蛋疼，反自己的势力干嘛。
曹涅眼波流转，继续道：“陛下若是怀疑臣有二心，臣愿意自降修为，以证清白，但求陛下明鉴，臣一生所求，不过是山河永固，君心长安罢了。”
曹涅说得那么感人肺腑，每个字都好似蕴含血与泪。
夏璃怔住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曹涅。
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
此刻的眼中居然含着泪光。
难道是朕错怪他了？
夏璃上前，素手轻抬，指尖触碰到曹涅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袭来。
曹涅眸光微动，表面男儿身，却隐藏不了一些女儿身的细节。
“曹相多虑了，朕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夏璃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声音柔和了几分。
曹涅顺势起身，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陛下圣明。”
曹涅当然知道夏璃在说谎。
朝堂之上，哪有什么绝对的信任？
不过是利益权衡下的暂时妥协罢了。
夏璃转身走向御案，袖中指尖微微收紧。
她何尝不知道曹涅难以掌控。
如今灵霄仙朝宣战在即，大夏内忧外患，她必须稳住曹涅。
至少，在她突破问道境之前，需要曹涅的实力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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