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曹涅神清气爽地踏出金銮殿。
殿内龙椅上，夜琉璃的龙袍凌乱不堪，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双腿软得厉害，只能任由自己陷在宽大的龙椅里。
她偏头望向殿外渐行渐远的身影，纤长的睫毛轻颤，眼里的春色与屈辱交织。
半刻钟过去。
她咬着下唇撑起身子。
指尖轻颤的摸出一枚碧玉色令牌。
刚催动灵力，元神上骤然传来撕裂的剧痛，她一把栽下龙椅，发丝散乱，冷汗瞬间浸透龙袍。
恍惚间，她听到曹涅那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本相一直盯着你。”
一刻钟后，剧痛退去。
夜琉璃瘫在地上剧烈喘息，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唇瓣被咬出殷红的血痕。
她眼里闪烁着倔强，再次拿起令牌准备传讯。
这个念头刚升起，更剧烈的撕裂感袭来，她浑身痉挛，眼前发黑。
这一次，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蜷缩在地，任由痛苦肆虐。
一刻钟后，疼痛终于停止。
她颤抖着松开令牌，放空大脑，不再想传讯给夏璃的事。
感受到又在恢复的元神力量。
夜琉璃眼中有着恨意与惧意交织。
这个疯子，连掌控她的手段，都带着施舍一样的恩赐。
曹家议事堂内，九大长老分列两侧。
曹涅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半月后，本家主要前往天衍仙朝为天衍太子贺喜，诸位谁愿意随行？”
话音刚落，二长老曹安就迫不及待地举手：“家主，我我我。”
想到上次和曹涅去灵霄仙朝时，两人在厢房里各玩各的场景，曹安就忍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
他最近可是闲得发慌。
除了修炼，就是和楚东那个小妾玩闹，早就玩腻了。
这次说什么也得跟着家主出去，说不定能蹭点新鲜乐子。
曹涅把目光投向曹安，有些犹豫。
这些日子他可是听说。
曹安和他小妾玩得挺花的。
要是跟他走得太近，万一被带歪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行，得离他远点。
曹涅假装没听见曹安的话，转头看向其他长老，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还有谁想和本家主一起去的，机会难得。”
全场鸦雀无声，没一个人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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