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轻抚腹部，冷声道：“事实你已经看见，是非对错，我已无心解释。”
她也是无可奈何。
女儿和她都怀上了曹涅的孩子。
加之曹涅实力比叶玄强大，甚至那方面都比叶玄强大了好几倍。
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她已经离不开这个强势镇压她的男人。
至于叶玄，她内心是希望对方死在秘境中回不来的。
谁想命大，不仅活着，刚才给她的感觉，修为都有提升。
叶玄闻言，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素素。”他嗓音沙哑：“当年新婚之夜，可还记得我们发过的誓言。”
柳素素冷着脸：“叶玄，那些已经成为过去，人要学会往前看。”
“你说过等我从秘境回来的。”叶玄内心冰凉。
他声音发颤，猛地一拍石桌。
曹涅轻咳一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石桌，打断了叶玄的话。
“前夫老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素素现在是我的夫人，腹中是我的骨肉，你这样纠缠，有失风度。”
“闭嘴！”叶玄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凌厉剑气，石桌上的茶杯应声而碎：“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迷惑素素？她不可能是自愿的。”
萧战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目光冷冷射向姚瑶：“姚瑶，你说话！是不是这厮强迫你的？”
姚瑶咬了咬下唇，偷偷瞥了曹涅一眼，这才轻声道：“萧战，夫君对我极好，每三天都会宠幸我一次。”
“不像你，半个月都不一定能让我快乐一次，和你在一起真的很遭罪。”
“你离开吧，请不要来打扰我和夫君的美好生活。”
萧战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
这才百年不见啊？！
叶玄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儿，悲痛道：“霜寒，你打掉他的孩子，跟我走。”
叶霜寒犹豫不决，感受到手背上传来柳素素的温度。
她一咬牙：“爹，娘不走，我也不走。”
叶玄闻言，血压飙升。
“你……你当真不走。”
叶霜寒看了曹涅一眼，坚定点头：“夫君虽不完美，但他是真的好。”
“噗！”
叶玄没有忍住，一口鲜血喷出。
她最疼爱的两个女人，居然都不站在他这边。
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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