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曹涅轻轻吸了一口，淡然解释：“本相喜清净，加之本相的族人不日就会到来，就没有招揽下人。”
沈燕颔首，在曹涅打量她的同时，她也打量着曹涅。
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与曹涅见面。
来之前听说曹涅很年轻，却也没想如此年轻。
这扑面而来的澎湃血气，让她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润。
这不由让她想起了死去的丈夫。
眼前的曹涅，倒是与她那位丈夫有几分相似。
曹涅目光微转，看向一旁的青年：“这位是？”
沈燕这才回过神来，含笑引荐：“这是犬子刘阳。”
刘阳当即起身，恭敬行礼：“刘阳见过曹相。”
曹涅微微颔首，目光赞许：“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破妄境修士，前途不可限量。”
沈燕面露喜色，谦逊道：“曹相过誉了，阳儿还需多加历练。”
曹涅摆了摆手，笑道：“沈院长，这有时候，过谦反倒不妥了。”
沈燕点点头：“曹相说得是。”
曹涅执壶为二人斟茶，抬眸问道：“沈院长，距离七日还有两日，你这时候来，难道有要事！”
沈燕颔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份名册。
“曹相，目前已经有两千三百七十二人报名，这其中有十三名归墟境修士，余下的全是破妄境修士。”
“他们的身份信息都在这里，请曹相过目。”
沈燕恭敬的将名册递给曹涅。
曹涅抬手，两人指尖相碰的刹那，沈燕的身子不由轻颤了一下。
曹涅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将名册接过摊开。
密密麻麻的名字映入眼帘，包括报名者的名字、修为、性别等等。
其中有十三人的名字特别标红。
他赫然在其中看到了蒋婉柔与秦天的名字。
“沈院长，这人，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