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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小夏渊登上凤辇，临走前回头瞪了曹涅一眼：“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曹涅笑容灿烂地挥手：“一路顺风，记得常回来看看。”
目送夏璃的车驾渐行渐远，曹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抬手一挥，从系统空间中取出宙指环，心念微动间，叶芊芊的身影便出现在身旁。
“师丈。”
叶芊芊望着远去的凤辇，眼中满是不舍：“我想跟师父一起走。”
曹涅立刻板起脸：“叫什么师丈？你师父刚才已经解除你们的师徒关系了。”
他凑近小姑娘，循循善诱道：“以后啊，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叫我涅哥哥了。”
叶芊芊扑闪着大眼睛，将信将疑：“真的吗？你没骗我？”
“涅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曹涅拍着胸脯保证，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来，叫一声听听。”
“涅、涅哥哥。”小姑娘红着脸，怯生生地唤道。
这一声叫得曹涅心花怒放，正要再逗弄几句，一旁的红菱实在看不下去了。
“夫君！”
她一把将叶芊芊护在身后，美目圆睁：“你、你简直禽兽不如！芊芊才多大啊！”
说着，牵起小姑娘的手就往府里走。
心中更是打定主意，在叶芊芊长大前要看紧这个色胚。
曹涅一脸无辜地摊手：“我又没说现在就要做什么，怎么就禽兽了？”
红菱头也不回地冷哼：“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