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他明明就在眼前，却又好像远在九天之上，俯瞰着人间。
王浩的结局，通过王天之口，已经传了过来，被当场带走，人赃并获，整个过程还被全网直播了出去。
神话公会大获全胜，龙王公会烟消云散。
可林凡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因为，那只是一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线的那一头，又是谁？
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
“查到了么。”
林凡没有睁眼，声音很轻。
王天那边立刻传来回话，带着一丝凝重。
“老板，对方的资金来源，是一家在海外注册的空壳公司，而且经过了数十次的跳转和伪装，我……我这里的技术力量，追不下去了。”
“知道了。”
林凡淡淡的回了两个字，便挂断了通讯。
追不下去了？
这世上，还没有他林凡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事。
林凡心念一动。
他的意识，或者说，他的神念，在这一瞬间，仿佛挣脱了肉身的束缚，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剑，瞬间刺入了眼前那片由无数数据构成的，凡人无法窥探的虚空之海。
【中级黑客】技能，发动。
整个京城的警务内部网络，在他眼中，就如同一座虽然结构复杂，但处处都是门户的园林，他想去哪儿，便能去哪儿。
审讯室。
那冰冷的灯光，那单向的玻璃，那压抑的氛围。
这一切，都清晰无比的呈现在林凡的脑海之中。
他就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以一个凡人无法理解的视角，“坐”在了这间审讯室的角落，冷漠的旁听着一场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审问。
王浩已经崩溃了。
他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在专业的审讯人员面前，脆弱的好似一层窗户纸。
“我说！我全都说！”
王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