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夏语蝉的面,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张合同。
“撕拉—”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客厅里。
价值千万的贷款合同,被他轻而易举的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
接着是第二张。
第三张。
他就这么一张一张的,慢条斯理的,将那厚厚一沓,总价值数十亿的合同,全部撕成了碎片。
最后,他随手一扬。